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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样开口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嗯,他今天还剩一场戏。”
“我知道,”杜宇琛边说边摩挲着腕表的银带,“他刚才在片场上的表现很不错,第一次吊威亚就能拍出这种效果,对一个新人来说很不容易,你说呢?”
我想了想这位老板应该会想要听到的回答,斟酌着说道:“他对每一份工作都很认真,在这个角色上肯定也下了不少功夫。”
“噗嗤。”
出乎我意料的,杜宇琛竟然在听到后笑了起来。他靠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虚虚做拳抵在唇边戏谑道:“林曜,你那天在包厢呛我的时候用的好像不是这种软绵绵的语气吧?”
我一阵尴尬,攥着手机的掌心都细细冒汗,“那天是我太鲁莽了,加上看到顾鸣生醉成那样,所以才......”
他随性摆了摆手,一并打断我后面的话,“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用那么紧张,何况我是鸣生的老板,又不是你的老板,不是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无奈又窘迫地应了一声‘是’,心里默默算着顾鸣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拍摄。而杜宇琛似乎已经将此当做了闲聊,再次开口道:“等鸣生收工后,我准备先接他去吃晚饭,最近有个朋友在新南大厦的顶楼开了一家法餐,我当时就想到了他。”
我听到后滞了几秒,并不清楚杜宇琛口中的法餐具体指什么,但我至少清楚地明白新南大厦的顶楼意味了什么。
上流,昂贵,与我截然不同的阶级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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