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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生不是一个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人,起码在这种时候,我还能笃定地说我了解他。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无法忽略胸口阵阵的堵塞,如被泡在闷得透不出气的冷水里,虚弱而艰难地颤动起来。
看图写话终于有了完整的逻辑链,可我宁愿继续迷茫不知道这一切。
我妈回家后遗憾于陈锋和顾鸣生的离开,唠叨着本来还想留他们吃顿饭再走。我匆匆解释了几句就回到房间,手机里和蒋秋时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最后一句是他回复我的‘除夕快乐’。
平平淡淡,也平平无奇,我和赵泉的聊天记录都比这有活力得多。
也就是在林诺说出‘女朋友’那三个字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从未猜测过蒋秋时的感情状况。他分明有出众的相貌,稳定的工作,和在外人看来适婚的年纪,可在看见他的第一眼起,我就无法将他与女人联系在一起。
他的性子过于清冷,身边无论站了谁看起来都像一杯没有烧开的温水,激荡不起任何化学反应。
就连我也想象不出蒋秋时陷入爱情时的模样。‘冷淡’似乎不对,‘热情’也不合适,想来想去都跳脱不出不温不火的圈子,仿佛无论发生什么大事,他都不会展露任何出格的反应。
我原本满怀信心地以为自己摸到了浅浅一边,事实却又将我瞬间打回原形,在耳边无声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这个年,过得真是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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