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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在看到自己那张黑漆漆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就不怎么浪漫了。

        “我真有那么黑吗？”他忍不住嘀咕。

        “就这个颜色我还是加了滤镜的。”盛夏仰头看他，加重语气，“你到机场接我的那天，戴着口罩站在那里我以为是乌木雕。”

        程凉：“…………”

        什么鬼形容词。

        “不过，你跟我下飞机一开始看到的时候感觉不一样了。”盛夏说，“我一开始还挺讨厌你的，虽然告诉自己这是工作，但是还是带了偏见。”

        “觉得你没用，消极，全身都是无力感。”

        “我那时候就在想，你肯定还没找到你的胡萝卜，不知道在这个地方瞎晃什么……”

        程凉搓搓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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