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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不知找孩儿何事?”赤那恭敬的跪在地上,顺从的向漠西王行礼。
只见厅内夜璃渊坐在上位,萧元景被收了长枪,站在他的旁边,正中间跪着两个下人,正是负责宴席的主管和一个不知名的妇人。
“看看你做的好事。”
漠西王朝着赤那重重的砸下一卷厚厚的竹简,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竹简边缘在他额上划开了一道存长血痕,他额上那颗本就赤红的珠子在鲜血的浸染下,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红光。
赤那顾不得额上渗出的血液,赶忙从地上捡起那卷竹简,他看完后猛地将那竹简一扔,冷冷的指着众人对漠西王说道:“孩儿分明是被人诬陷!”
“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脸说自己诬陷?”漠西王扶着自己的额头:“你怎如此糊涂啊!”
他想起他这四个孩子,长子体弱多病,如今性命危在旦夕,二子鼠目寸光,难成大器,三子冲动莽撞,嫉恨心强,四女风流成性,不听管教,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上天要如此惩罚自己?
“父亲!”赤那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日渐苍老的王,悲痛的说:“孩儿什么脾性您还不清楚吗?”
“闭嘴!正是因为知道你是什么脾性,你的所作所为才令我如此痛心!”漠西王又对着赤那砸下一个盛满热水的茶杯,茶杯直直朝向赤那的心口。
茶水滚烫,但赤那的心却冰冷无比,没有什么比父母的不信任更加让人伤心,在外人眼中他自小便锦衣玉食,但这其中的冷暖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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