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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后桌子是连接起来的,起码超过十米长,桌子下面的空间十分昏暗,灯光根本招不到,黑漆漆的,就像被拖进了蟒蛇的腹腔一样。
乡里人做道场,往往会将所以桌子拼接起来,形成一条长龙,这玩意叫“搭阴桥”,做法事的时候,死者的亲戚朋友会捧着灵牌在上面走一遍,寓意是为了护送死者走过奈何桥,不会被其他孤魂野鬼欺负。
我大半个身体都陷进了“阴桥”下面,如果彻底被小男孩拖进去的话,还不清楚这家伙究竟准备跟我玩什么“游戏”。
我浑身冰凉,只好奋力伸出双手,握紧了两边的桌腿,连手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死死与小男孩角力着。
时间大概过去了两三秒,这几秒钟对我而言,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头顶上,仿佛触碰到了某种冰冰的、软软的东西,下意识将脖子往后仰,这一眼,瞧得我心脏都快跳炸了。
小男孩伸出了青黑色的舌头,像毒蛇一样在空中游曳着,居然开始用舌尖舔我的脑袋!
马勒个巴子的,鬼舔头!
我头皮一炸,在我们老家有个传说,凡是被鬼舔头的人,家里一定会出丧,而且亲人会一个接着一个离去,我虽然是个孤儿,可也受不了这种诅咒,胸膛立马就升起了一股怒火。
我努力将脖子往后仰,使劲用牙齿咬破舌尖,一股剧痛之后,意识骤然清醒了不少,口腔中浮现出了咸腥的味道,将舌尖血混合着唾沫,朝小男孩的舌头上喷去。
小男孩舌头一卷,居然主动将我的舌尖缩回了口中,似乎打算品尝一下我的唾沫究竟是什么滋味,可紧接着,他嘴巴里马上就开始冒烟了,好似被塞进了一块烙铁,伴随着“滋滋”的炙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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