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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听说顾湛的一个私人特助常驻在顾氏？”

        方素愣了一下，然后转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静静，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放下对他的心思？”

        方静静的心事被挑破，一时有些局促了起来。

        “姑姑，我喜欢他。”

        “可他不喜欢你。”

        这句话，方素说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

        可是偏偏，每一次方静静都选择了听不进去。

        “姑姑，那是因为我没有跟他一起接触的机会，只要给了我机会，他就一定会喜欢我的。”

        “可是你就没有想过，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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