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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去报复一个人，而是在叶瑟的意识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去动用什么手段。

        无论是之前于采儿和苏晶晶的事，还是家里二婶的那些事。

        大都是她正常的反击而已。

        如果说让她也学着这个白莞这么来一出，她是做不来的。

        也不是狠不下心，主要是以前没有做过这种事，有点儿心虚。

        “吓到了？”

        叶瑟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有些不自信地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会。你很厉害！”

        这话，顾湛绝对不是在故意哄她的。

        在那种情况下，她能想到了用防狼喷雾，还有，想到了大声呼救，甚至是后来拿酒瓶子打人等等，这些都足以说明，她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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