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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想说话的话，可以再试试骂我。”

        段苓雨涌到喉咙的话活生生给咽了回去，她恨恨道：“你治好我也没用，我不想要这张脸，迟早会毁了它！”

        姜仪手指在她脸上轻点着，一边检查她的伤疤一边道：“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晚上照镜子的时候不怕被吓到？”

        段苓雨一噎，她还真的被自己吓到过，为此几年房间里都没有放过镜子，后来长大一点才好转。

        “要你管，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我没有对你指手画脚，”姜仪淡淡道：“只是看在你家那两盆盆栽的份上给你治病，要不然你走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一眼。”

        “你……”段苓雨生气，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得恨恨道：“你治也是白治！”

        “怎么会白治？”姜仪笑眯眯地道：“治一次两盆花草，下次还想治得再来两盆。”

        “你想的美！”段苓雨脱口而出，“想拿病人当摇钱树，你有没有点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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