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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染红了血。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因为他杀的，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为了给师傅报仇，就要灭了整个钱家吗？

        这么做，值吗？

        “值！！”

        墨小染坚定的眼神，决绝的神情，回答了一切。

        这么做——

        值得！！

        第一点，这些仇人，是师傅的仇人，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师傅她入了仙界，没有办法再报仇雪恨了，只能把这些事情埋在心底，独自承受。每次到了祭奠父母的时候，她该有多懊悔和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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