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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定地提出了要求。
七弦即便可以预料到这个情况,却在听到后,还是包了一包泪,凄凉道:
“王爷,属下只能尽力”
“马上治。”
白宁徽不想听这种废话,把和曼曼的手往前一递,眸光泠泠地盯着七弦。
七弦暗叹了一口气,开始正式施针。
虽然手的表面确实很糟糕,但皮肉伤都是小事,真正出了大碍的,是经络失了知觉,似乎被冻坏了。
和曼曼自己的手,她自己很明白,尽管白宁徽一直给她暖着,她的手也没有感觉到温暖,她猜着是神经被冻伤了,大约会废掉吧。
她是个成年人,自己干的事,该是自己承担后果,她无话可说,也不伤心,至多担心以后上厕所不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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