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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进屋的,和偷没偷东西,扯不上关系。”
和曼曼又用话堵了她的嘴。
侍女欲哭无泪,无计可施地朝着和曼曼趴下身子,嘴里呜咽,“奴婢冤枉!”
“我未曾冤枉你,我不过说个假设罢了。”
和曼曼的语气寡淡凉薄,不似寒冰刺骨却似深潭死水,令人窒息。
“想来你也没什么事了吧,还要待在我们屋里?不怕我东西丢了?”
说了半天废话,她决定还是赶人离开的好。
白宁徽这是第二次瞧见她与人争辩了,显然,如果自己不是仗着强势,只靠张嘴,这丫头定然能将自己拒之千里。
跪趴在地的侍女冷汗直流,“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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