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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那颗想事情经常只能想到一半的脑子,忘了一个事,她和白宁徽由始至终都同在一个屋檐下。
这件事直到白宁徽面带微笑,负手绕过屏风时她才想到。
和曼曼一直认为白宁徽最恐怖的就是他的迷之微笑。
“乖曼曼,这是要跟本王玩欲拒还迎?”
白宁徽双手靠在和曼曼的浴桶旁,手指拨弄着香彤给和曼曼撒进水中的花瓣。
这是用现下开的最旺的红白叶抹上香料和油脂翻制而成,花瓣白中透粉,极为相衬水里的和曼曼。
和曼曼也一直认为白宁徽最要命的就是他的异想天开,他肯定就是因为想太多才疯的。
她站在离白宁徽最远的桶边,默默地将脖子给沉入水中。
这个变态不会要把她的花瓣全弄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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