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焖烧 (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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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炕那么大,被子都能缝。娘要是真让我给你做袍子,我把袍子摊在炕上做不就行了吗”

        觉得自己说了傻话的谢尚

        不过谢尚死要面子,他即便觉得丢脸,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摸了把桌上的半成品裤子,然后便禁不住惊诧叫道:“红枣,你做的裤子怎么这么硬跟鞋糨子似的,这能贴身穿吗”

        红枣赶紧解释道:“尚哥儿,这缎子软滑不好缝制。所以我让彩画把浆洗硬了以方便裁剪。等裤子做好后下回水,自会软和。”

        “你这哪是浆洗”谢尚摇头:“你这根本就是糊鞋糨子”

        谢尚倒是知道浆洗。浆洗熨烫过的衣服没有褶皱,穿在身上庄重体面他出门穿的锦袍全都是浆洗。

        不过浆洗衣服向来只用轻薄米汤,如此才能兼顾长袍的飘逸。

        谢尚还是头回见人拿厚糨糊浆洗布料呢

        于是谢尚不免疑惑:这做衣裳的时候衣料要浆洗得笔挺

        谢尚回忆一回他娘在炕上做针线的情景,然后便觉得红枣的话不大对谢尚记得他娘手里的衣料永远和她脸上的笑容一样轻柔,从没有眼前桌上布料似乎能自立起来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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