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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也未尝没有觉醒者。
大厅里,钱谦益高坐在一幅由他的老友,与他一样,同样娶了名妓顾横波,与他一起号称“江左三杰”的龚鼎孳写的硕大“寿”字前面,近八十岁的高龄,看起来满面红光,和颜悦色,但面上终究掩饰不住深深的没落。
一种只有少数人才察觉得到的没落。
比他小很多的龚鼎孳察觉不到,因为此人先是投降过李自成,后来又主动投靠了大夏,虽然在大夏国的官僚体系里没待多久就出来了,但无论如何显示了他是一个善于见风使舵的人物,这样的人是感受不到像钱谦益这样人物真实的心境的。
还有一人,也是三大家之一,他也比钱谦益小得多,但也是一脸落寞,说来也巧,三大家都娶了秦淮八艳之一,算得上是诗香风流。
吴伟业,与历史上令人扼腕嗟叹不同,他倒是顺利娶了名妓卞玉京。
他的心境与钱谦益一模一样,主动投靠新朝那是不可能的,但新朝对自己全无表示似乎也让自己面上无光,怎么说也是江左三杰,这可是整个江南士子公认的啊。
与钱谦益不同,钱谦益虽然没了田产,但还有商铺和学生们的孝敬,虽然大不如前,但依旧是衣食无忧,但吴伟业就不同了,当他失去了在老家太仓的田产后就是一贫如洗了,这些年他就是在钱府渡过的,说得好听的,他是钱谦益的入幕之宾,说的不好听,他就是“寄人篱下”。
于是,他的神色在诸人中最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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