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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英国人的残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才到东海岸没多久,便灭掉了对他们有莫大恩惠的佩科特人,几乎灭掉了莫西干人,而原本在东海岸一带讨生活的土人不是被他们抓来作为种植园的奴隶,便是被赶到了阿巴拉契亚山中。
当然了,此时的欧洲人多半都是如此,波兰、立陶宛、俄罗斯等大量使用农奴,就算是白人也不例外,比起西欧诸国,也就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罢了。
故此,考弗特在见到沃克尔带着民兵来了,但并没有与陈牧之媾和时便明白了他的用意,但眼下的俘虏在沃克尔准备攻打城堡时就有些愤怒,加上陈牧之准备钉死那个闹得最凶的人,顿时像炸开了一般,群情激奋起来。
此时,考弗特有些绝望,当陈牧之一刀将水手里剑术最高超的那人一刀杀了,还准备将另外一人钉死之时,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些人也不是善茬。
内外都不是善茬,群情激奋的水手他又弹压不了。
他闭上了眼睛,静等着上帝召唤自己的那一刻。
那边厢的沃特森,虽然几日都睡在地上,但在船上熬惯了的他依旧精神抖擞,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陈牧之的面前。
此时,陈牧之身后的陈子云忧心如焚,他不禁有些埋怨陈牧之,“在这个时候,应该尽量稳住俘虏才是,怎能钉死一人更加激发彼等的怒火?好像巴不得这些俘虏不骚乱似的?!”
沃特森距离陈牧之大约一米半的距离停住了,他弯下了腰,陈牧之冷冷地看着他,静等着他的说话。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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