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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让我说一下前面的哥萨克吧”
在罗继志的大帐里,朋楚克抽了一口从临潢府得来的旱烟袋,吐出一口白烟慢慢地说道。
罗继志观察到,此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不过依然显得有些散漫——也是,他的父亲书库尔岱青年近六十依然健硕得很,而他的兄弟又很多,他虽然是长子,不过蒙古人也有“幼子守门户”的传统,就像前世的拖雷一样,局势风云变幻,等真到了汗位交替的那一年,书库尔岱青的几个儿子都是成年人,届时谁来担任下一任土尔扈特部落大汗还是一个问号。
这估计是他一直有些焦虑的原因吧。
不过眼下的他原来有些紧绷的面皮明显有些松动了,他父汗让他去临潢府迎接部落在那里跟着咱雅班第达修习藏传佛教的贵族子弟,以在冬季举行祭天大典,在得知瀚海军在察里津大胜之后,又派他过来示好,已经摆明了下一任大汗的归属了。
而耶律兴辽派桃花石过来自然不是因为他可能继承契丹联盟比官的位置,而是他的弟弟一向行走在黑海、里海沿岸一带经商,对那里的人头熟悉。
当然了,没准耶律桃花石一直就留在哈萨克与俄罗斯的边界附近没有离开,谁知道呢?
“听族里通晓俄语的人说,这里的哥萨克分为两支,顿河一支,彼等多半是不满莫斯科等国地主的压迫而举家迁到顿河下游的,而第聂伯河的哥萨克则本来就是基辅公国的农户”
“无论是顿河还是第聂伯河,中下游一带,都饱受克里米亚汗国的肆虐,听说已经肆虐了几百年了,这一带早就没有农户了,有也是藏在水网纵横,克里米亚骑兵轻易找不到的地方”
“从二三十年以前开始,由于俄国的崛起,克里米亚汗国渐渐有些衰落了,对顿河、第聂伯河的劫掠不像以前那样频繁了,在两河的下游,渐渐也有一些哥萨克开始种地了,当克里米亚人杀过来时彼等就窜入沼泽地,并依托沼泽地与彼等战斗,几百年下来,彼等倒是练就了非凡的骑战本领”
“无论是波兰,还是俄罗斯,都对哥萨克施行注册制,凡是在册的哥萨克在军中服役一段时间后就能正式成为土地的主人,饶是如此,那里的土地绝大部分还是掌握在波兰、俄国贵族手里,哥萨克也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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