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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南风,尚可喜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忧色。
他身边也站着一人,正是他很是倚重的水师将领徐尔显,与尚可喜不同,他却是志得意满,一脸喜色遮挡不住。
也是,在朝鲜王国答应他们将水师船只隐藏在务安港口后,尚可喜的手下一开始老老实实的,时间一长就原形毕露,靠海的两个县监务安、咸平被他们洗劫一空,年轻好看的女子也大多被他们抢走了。
这还不算,抢了这么多东西,尚可喜竟然要求他们要出动十多艘大板屋船协助运输。
若不是尚可喜对当地文武官员的庄园、财产、丁口并没有丝毫骚扰,抢劫的大多是贫苦百姓,以沈器远的脾气,非得与他干一仗不可。
抢夺了妇女、财货后,尚可喜手下这一万人总算可以全部成家了,若是放在辽东,想要全部成家还不知晓要等到猴年马月。
明目张胆地劫掠朝鲜,加上徐徐收容散落在辽东、朝鲜沿海的原东江镇散兵游勇,尚可喜的实力还超过了以前在东江镇的时候。
何况如今的他才三十五岁,三十五岁,就已经是一方强国的王爷,放在谁头上那肯定是祖上冒了青烟,积了大德的。
但尚可喜为何面带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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