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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茂将自己的军帽摘了下来插在腰间,吹着陶埙就走到了木雕群的中央,就在那黑衣人的一旁继续吹着。
孙德茂此时吹奏的曲子正是索伦人常见的“夕阳西下,月出东山,苍茫大地,牧人赶着牲畜返回,倦鸟知归”的林中山谷、草原的意象,这个曲调意境悠远苍凉寂寥,不是在地广人稀的林中人是无法体会的。
在索伦人的心目中,长生天自然主宰一切,但具体到每一日,白日自然由太阳神主宰,晚上则是月亮神,在孙德茂看来,狂热的祭祀太阳神的舞蹈、音乐不足以表达林中之广阔寂寥,最能代表反而是祭司月亮神的“阴之祭”。
当然了,像“阴之祭”后世早就失传了,还是尼堪听过之后自己动手记下了曲谱,并起了名字。
此时天色恰好接近黄昏,太阳在西边缓慢落下,东边的月亮正在缓缓升起。
而在眼前,偌大的大平地上除了眼前这处长屋,视界里除了草原、河流、树林,并没有其它的人家,当得一个苍凉寂寥。
随着“阴之祭”响起,两边的人马都停住了,那个吊着的黑衣人也全神贯注听着。
李成功对这些完全无感,甚至还有些反感,此时正是大开杀戒的时候,你闹这么一出是何用意?
不过此时额图珲的骑兵似乎并没有运动到位,而自己手下这些土人士兵也似乎并没有跃跃欲试“报仇”的模样,李成功只得暂时按捺住一颗躁动的心。
随着孙德茂陶埙的演奏逐渐进入,他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而对面那些正在聆听埙声的土人中也走来一人,李成功见了不禁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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