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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特弗瑞还是坚持留了下来,他见识过代尔夫特的繁华,也感叹过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也见识过威尼斯的奢华,但从来没有见识过像济州港、海参崴这样包容的城市,他是加尔文派的新教徒,眼下欧洲异常惨烈的三十年战争(1618-1648,有名的古斯塔夫和华伦斯坦正在大显身手,在这场战争中,后来属于德国的各公国的人口几乎丧失了一半,西班牙、波兰、荷兰也是元气大伤)已经影响到了荷兰,就算他回去也是一派愁云惨淡。
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否则也不会在济州岛安家落户。
“唉……”,特弗瑞长得瘦瘦高高的,一头橘红色的头发非常惹眼,当他叹气时,上嘴唇的红胡子也跟着向上飘动,由于这个缘故,瀚海国海军里都称他为“红胡子”。
“舰长……”,看到熟悉的场景出现,孙德茂赶紧提醒他。
“哦”,特弗瑞赶紧回过神来,眼前此人可是大汗的部族嫡系人物,虽然是他的下属,不过须臾怠慢不得,他露出了一个标志的荷兰式微笑,“亲爱的额尔德莫”——特弗瑞是瀚海海军里面少数几个依旧称呼孙德茂索伦人名字的,按照他的说法,他虽然会汉语,不过终究没有母语熟练,而“额尔德莫”他说起来似乎更为顺口。
“额图珲说了,船上的马匹若是不尽快靠岸治病的话,会在未来几日死掉,你也知道,这些马匹可是寄托了大汗不小的心思”
“舰长的意思……”
“还有李成功的步军,他们中间也有几人感染上了疟疾,随传医生已经说了,若还是在船上治疗的话,估计很难有痊愈的希望”
“那舰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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