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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然被他不加掩饰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红晕极快的从脸颊向周围蔓延，别过脸去。

        “咳咳……那个，我就是……那么一说。”

        “那么一说？”顾季沉微微蹙眉，眸子里宁然看不懂的情绪。

        宁然捏了捏衣角，细若蚊吟的嗯了声。

        顾季沉径直盯着宁然。

        他的目光实在炙热，仿佛能将宁然整个人都给点燃。

        宁然被他看的有些受不了，就抬手遮住他的眼睛，这才干敢看着他，问：“那你到时候休假吗？”

        顾季沉勾了勾嘴角，似乎是回过神来了，故意道：“休假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

        宁然撇了撇嘴，说道：“我说能，你就能。”

        顾季沉低低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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