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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他也没胆子上前巴结了。

        在大人物心情不好的时候于他眼前飘，他怕是嫌自己活的久了喔。万一被大人物迁怒怎么办？

        院长当下就决定跟鹌鹑似的缩在这边。

        宁然微微皱眉，抬脚走向顾季沉。

        注意到宁然的动作，顾季沉侧目瞧过去，面色逐渐回温。

        宁然绕过林副局和周知事，很快停在顾季沉面前，笑了笑。

        “顾大哥。”

        顾季沉抬眼那双眼睛眸光寡淡，却在看见宁然的一瞬间，犹如天光乍破，奇寒乍暖，骤然回温。

        他定定瞧眼宁然。

        随即，应了声，“我来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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