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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涵涵缩了缩脖子。

        倒不是怕钱瑶，而是觉得，同桌现在的神色有点可怕。

        宁然神情淡淡的，指间转着笔，看也没看钱瑶。

        “跟你有什么关系？”

        钱瑶顿时睁大眼睛，“什么叫跟我有什么关系？宁然，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吗？还敢去纠缠李长安，你要不要脸？！”

        宁然一张脸顿时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有胆，就再说一遍。”

        听到钱瑶说她纠缠李长安，宁然恶心的差点提出来。

        钱瑶冷哼一声，“怎么？一遍听不够？宁然，你才多大？这个年纪，就想着去纠缠男生，你有脸吗？有胆子做，还怕别人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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