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闻炎顿了顿:爸爸呢?
靳珩把杯子递给他:死了。
他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以至于让人分不清说的是真话假话又或者气话。
闻炎睨着靳珩,片刻后才偏头移开视线,摸了摸裤子口袋,本能想抽烟,但想起这是靳珩家里,就又放弃了,漫不经心的道:我连我爸是谁都不知道,跟你差不多。
闻炎的母亲名声不好,在左邻右舍眼里,就是伤风败俗的交际花,不知道跟哪个男人鬼混生下了闻炎,除了定期给生活费,一年到头话都说不上半句,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靳珩心想我不像你,我知道我爸是谁,俯身打量着他:哪里差不多?
闻炎把水杯随手放在一旁:都是没人管的小破孩。
靳珩哦了一声,似笑非笑:怪不得敢夜不归宿。
闻炎挑眉,掀了掀眼皮:谁说我要夜不归宿了?
靳珩离他近了一点,双手撑在他身侧,温热的气息薄薄喷洒在颈间,比外间带着凉意的空气稍暖一些:这么晚了,你打算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