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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裟是有耐心的，他怼病人也是因为病人不听话，干的事不利于身体恢复，平时只要患者和家属有疑惑，他都能耐心的把道理掰碎了讲给他们听。

        但这种耐心似乎在唐塘身上失去了它的持久性，仿佛它从来都不属于褚裟一样。

        “你说，五加六等于多少？”

        “十。”

        “为什么等于十？”

        唐塘认真的掰着手指头算，他只有十根手指头，所以只能是十，再算多少遍都是十，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尹沅，“姑姑。”

        尹沅顶着褚裟快要喷火的视线借给唐塘一只手，“你再好好数数。”

        “一二三……九十，十一，爸爸，是一！”

        褚裟松了一口气，摆摆手，“你快写上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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