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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踪我的人，如果我料想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来打探我来灵城的目的的，至于跟踪你的人恐怕是季氏集团的人。”南宫森只是做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季凉川眼神一暗。

        季氏集团的人，只有季凉然。

        除了他，还能是谁。

        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南宫森的事。

        “对于当年的事，你有没有什么值得去甄别的人或者是线索？”

        “没有。”

        “那你来灵城干什么？”季凉川总感觉他没说实话。

        “出来散散心，家里的事一团糟。正好跟这边的老朋友聚聚，有什么问题？”南宫森看着季凉川那双黑黝黝的眸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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