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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王学祁用手一锤方向盘，又双手摸了一下头发，双眼飘忽左看右看才发现没有松开手刹。

        “老头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能看到鬼总比我直接死掉好吧？你总说我不上进，现在我签了一个工作，听说还是第一个活人当死神，说明他们发现了我是可造之材。”

        王学祁噗呲一声笑出来，拿手摸了摸眼睛，张开口却笑不出声。

        我第一次伸手过去拦住老爸的肩膀安慰他，从来都只有被老头子拿着拖鞋追着打的他，现在老爸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

        我坐上驾驶座，将车开了回去。一路上父子两都没有再说话。

        到的家，王学祁径直走到老摇椅面前，用手摸着那把摇椅的扶手，低着头半天才说：“妈，你是不是还牵挂着我们啊？你怎么不走啊，这样你是不是不能成佛啊？”

        我看到奶奶站起来想要伸手摸王学祁的头，但是摸不到。

        “爸你去我的房间睡一觉吧，我在客厅玩游戏，我睡不着。放心吧，我陪着奶奶。”

        王学祁瞬间好像老了五岁，任我将他带进房间，帮他盖好被子，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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