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俞幼悠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尾巴,让疼痛感缓回理智,她怕自己按捺不住冲上去直接啃了这玩意儿。
黑市上拍卖价高达百万的银痕草?跟它比起来,独叶花算个锤子!
如果说吃了拿醉心花制作的止痛药后,被丧尸咬断腿都没感觉,那么吃了拿银痕草制作的止痛药,被丧尸咬掉半边脑袋都不会发现!
只是可惜了,俞幼悠有点心疼地摸了摸这株干草。
银痕草越是新鲜药效越佳,这株草都晒干了。
要是有新鲜的银痕草就好了。
石室外,万长老拿着壶茶兑着新鲜的牛乳喝着,似乎觉得味儿不够,又丢了两块冰糖下去。
边上的曲清妙面无表情地抱手站着,好似寒山上一株冷冽挺拔的雪松树。
万长老递了杯牛乳茶过去:“来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