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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傅先生今天拨冗送我来医院,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您一定也有许多事要处理,就不麻烦您继续守在这里了。
言外之意便是我要送客了。
谁知傅时深却对他的话中深意恍若未闻一般,以一个闲适的姿势在5病床旁的小沙发上坐定。
不急。
这回复搞得沈忱一头雾水,不过他现在头晕得厉害也懒得再去揣测这位大爷的心思,回了句您自便后便径自躺下休息。
谁知一趟下头却晕得更甚,连带着头晕牵扯出的恶心感也更为强烈,他是在忍受不了,躺下没两分钟便坐了起来。
将头微微仰起靠在墙上,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沈忱就这这个姿势闭眼小憩,昏昏欲睡时隐约感觉有谁将他的头拨到了一边,接着便结结实实靠在了一个肩膀上。
他自然清楚这人是傅时深,只是他此时困得厉害,也懒得多做计较,便就着这个姿势陷入梦乡。
傅时深老实充当了青年人形靠枕半小时后,眼见着对方已经睡熟,便扶着对方在床上睡下,姿态并不算小心翼翼,仔细看去却也能品出些额外的慎重意味。
睡梦中的青年似乎又有些难受,皱着眉头小声嘟哝了句什么,终究是没有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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