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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树顶的怪鸟带着银冠,扇了扇翅膀,似乎在和他们道别。
他凝望着那棵树,总觉得比之先前还要怪异。树皮之下像是有蛊虫在蠕动,撑裂的树皮流着鲜血不再凝固,而枯树在怪鸟的抓啄之下也不再发出干枯的老者声音,只是在迷雾中痛苦地扭动着。
叶君晰深叹一口气,带着毕彦离开了代峡峰。钟介然踩着白贝玄化扇跟在他身后:万蛊噬身,好阴狠的禁术,闫牧已成魂鸟,还能有这能耐,真是厉害
残日下,北风萧萧,让他听不清钟介然的喃喃自语。
叶君晰听不见,不代表宫哲彦这个魔听不见。他的肉身本来就比寻常修者更为敏感,钟介然刚开口,他假装脚滑,唉哟一声搭住叶君晰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娇嗔:君晰,你好厉害。速度这么快也能站得如此稳当。
叶君晰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要是有兴趣学,我可以教你怎么御剑。
他正想开口,却被追上来的钟介然抢了先,与叶君晰顺利地交谈起来,从飞行法器说到剑术。
钟介然不是剑修,可他的哥哥是。所以,在剑术的造诣上,他还不如钟介然。他插不上话,心里有些憋屈和难受,可更担心钟介然提起剑术,就会让叶君晰想到龙阳剑派,想到那个让大师兄受伤的沈仙师。
自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一直在琢磨大师兄和沈掌门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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