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分卷(16) (5 / 12)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只见钟介然双手合掌搓了搓,手上的黑灰层层掉落,他突然双手一拍,而后又重重拍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顶,土灰又落了许多,像破庙里的土神像皲裂掉渣一般,一时间竟不知是他的手更脏,还是头发更脏。

        钟介然:他们弄乱了吾的头发,还啄走了吾的银发冠?!呐!就在此处!

        叶君晰也是这时才发现,两只魂鸟栖息的坟碑背后静放着一个合蝉燕尾的银质发冠,看起来十分精致细腻,钟介然刚要蹲下身拿回自己的发冠,坟碑上稍小一只的魂鸟就直冲而下,朝着他的手啄去,像是要将这发冠霸占为己物。

        他再次看向墓碑的小字:

        「闫娘生于永立八年,故于永立三十八年。闫牧生于永立二十六年,故于永立四十一年。」

        凡人十五及笄,及笄戴冠,这是魂鸟是墓上的闫牧?

        叶君晰立刻用剑柄将钟介然推开,他催动灵力,以念魂之术让声音可以穿入魂鸟的颅内。

        你是闫牧?

        只问了这一句他心口一阵疼痛,连嘴角都溢出了血。

        这只体型稍小的怪鸟并没有给他回应,而是回到了原位上,一只鸟眼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银冠,它弱小的身躯微微靠在另一只怪鸟的颈侧,像孩子依偎着母亲那样,怪异又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