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她眼神狡黠,神色没有半分勉强与委屈。玄时舒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忽地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苏令德又是一怔,复尔一笑:“我能有什么事。”苏令德推着玄时舒的轮椅,优哉游哉地在留园闲逛:“就算有天大的事,那也早就过去啦。冬天总会过去,春天也已经到来,不是么?”
玄时舒忆起她高烧时的噩梦,迷迷糊糊的呓语。他那时没有敢问下去,可如今他康复有望,她的秘密,他敢问吗?
玄时舒低低一声沉吟:“是吗?”
苏令德推着他停在院中的桃花林,桃红含宿雨,柳绿带朝烟,可见“满树和娇兰满红,万枝丹彩灼春融。”苏令德勾了一枝桃花枝,折下来,放到玄时舒怀中:“你看,春不是来了么?”
玄时舒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桃枝,没一会儿便从寥寥数枝变为了一小捧。他想起赏梅宴时,苏令德怀中捧着的三色梅,又想起她刚刚来应天城的涠洲王府时,让他抱着的那一瓶潜溪绯。
他不由得抬头去看她,她如一只翩舞的蝶,轻盈地在娇红嫩柳间穿梭,偶尔回身朝他粲然一笑,那笑容便如悠悠然飘落的花瓣,静悄悄地落在他的心尖。
她怀中再抱几枝桃枝向他走来时,阳光透过桃红柳绿洒在她的身上,像极了那日,他从皇宫回到涠洲王府,累得在马车上睡着了,而她推开车窗,令春光乍泄,将昏暗的马车内照得透亮。
玄时舒笑着伸出手去接她手中的桃花枝:“是啊,春来了。”
苏令德眉开眼笑,将手中的花枝一股脑地交给玄时舒:“那是,我生在春日,这是最好的季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