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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筝不得不恨他的心胸狭隘,“那你要我怎么样?我是应该跑到你面前哭,还是应该跟你大吵一架?”
“难道我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做了三年又聋又哑的人,临到结束,不想再将往事用一把尘土掩埋了,她还没那么善良,“知道了,你是会跟我道歉,还是安慰我两句这事就翻篇了,或是让我去医院把节育环拿出来?”
风呼啸而过。
发丝吹在眼前,张牙舞爪。
禾筝通红了眼,抖着手指将头发挽到耳后,面容被月色笼着,仿佛若隐若现的寒色滤镜,“季平舟,你是不是忘了,那东西是你亲口说让我去做的。”
“醉后的话也能作数?”
“怎么不能?”
如果不作数……
她这些年来受的苦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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