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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依然笑了笑，然后乖乖取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夜擎天那张风神俊朗堪比神坻的脸露了出来。

        果然！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她没猜错，是夜擎天。

        只是他黑了一点，脸上的轮廓更清晰了，人也消瘦了很多。

        “你干嘛现在才暴露你的身份？你知不知道我……”夏浅汐说着顿住了，气夜擎天之余又心疼他瘦了。

        夜擎天拿手帕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安慰似得开口：“夏夏，对不起。”他应该一开始就告诉她，他是夜擎天的。

        可是，沙依然被人杀了的那一刻，他既然出来顶替了沙依然的身份，就必须把这场戏演到底。

        为了保护好所有人，他不得不如此。

        夏浅汐帮夜擎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埋怨道：“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吻我的那一刻，我想和你同归于尽的心思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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