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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连一句错话都不敢说，更别说开句玩笑了。

        这里面也有几个乔山原来的旧部，因为属于“叛变”过来的，所以有的时候，都尽量刷低自己的存在感。

        怕没脸。

        不过好在刘林的这波人，不会因为他们曾经跟过乔山，就对他们另眼相待。

        更不会有事没事的，找他们问关于乔山的事儿。

        不会给他们带来压迫感。

        即便今天再次面对乔山，他们也没觉得怎么样，反而觉得，当初的决定非常明智。

        一边是坐在岌岌可危的拆迁房里，吃着大灶的饭。

        另一边，是坐在敞亮的大饭店里，吃着小灶，还是厨师做的。

        跟了乔山那么久，也没有过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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