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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三言两语，开玩笑般辩护说“好色无罪”，暗中却观察程晋阳的反应，想看看他是不是个急色之徒。若他坦然应下，丝毫不觉羞赧愧怍，就说明是无德之人，杨望舒决不能继续在此待下去。

        然而杨思平这么试探性的一开玩笑，王信之倒是黑了脸色。他以为杨思平没认出外面的声音，大概误以为吵嚷来自于程晋阳的侍妾，所以才开玩笑说他“齐人之福”。

        可事实是我妹婉柔也喜欢他！你这帮他说话，不就成了暗讽我妹是“齐人之妻妾”？

        于是他便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认真说道：

        “思平，过犹不及啊。”

        杨思平：？？？

        啥玩意？过犹不及？我就说了句齐人之福，怎么就过犹不及了？难道你王信之是个假清高，见不得人家娶妻纳妾，连说都不让说？

        他这边莫名其妙，程晋阳连忙替他打圆场，说道：

        “信之兄，受教了。如今我族内事务繁忙，劳神费思，倒是无心于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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