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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人的话一字一字，清晰入耳。

        “你和林含烟有不共戴天之仇？”无论是项靖阳还是荣志桓，包括林含烟自己，都深深的震惊。

        项靖阳看着面具人，忽然瞳孔一缩：“你，是如明远？”

        荣志桓，林含烟，包括袁明，都不由一震。

        “和林含烟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只有如明远。”项靖阳道。

        对，林含烟这一辈子，伤害最深的人，只有如明远，她害他丢人性命，家破人亡。

        是，如明远已经死了，死了二十几年了。

        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如明远呢？

        面具人冷冷一笑：“你们认为她只害过如明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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