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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导愣住了。

        楞了好久。

        “可……他们就不担心违约金？一千二百万，他们舍得？这是烧钱啊，霓虹人做生意，没这么大方。”蒋导摇头。

        “我们的合同里，没有违约金条款，一个季度之后就可以分手。现在……已经到时间了。”陆阳说道。

        “啊？”蒋导惊讶的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又气又怒，“怎么能没有违约金条款呢？是不是给你提高价格了？我就知道，这些大企业就喜欢用这一招，给你看似高一点的代言费，但实际上取消了违约金条款，他们只赚不赔！”

        “上当了，上当了啊！不应该啊，你怎么就……”

        蒋导气得肚子疼。

        他是真的把陆阳当自己人。

        这感受和自己被阴了没什么两样。

        然而跳了一会儿，蒋导突然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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