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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一歌在电话里又一阵马屁拍了过来：“硕哥，你脑袋能接受到外太空信号吗？为嘛老是有这么令人震出尿的思路出来？”

        江硕心情一阵放松，笑着骂了句：“滚蛋。”

        “赶紧去解决，企鹅马上要被我们压制下去了。”

        “解决了企鹅后，我们咚咚迅速占领市场，再沉淀个把月的时间，我们可以朝着世界扬帆。”

        “得令！”石一歌电话里大声回道：“我现在就找他们开会。”

        说完挂了电话。

        来来回回又是深夜。

        江硕在阳台上，面对着维多利亚港抽了根烟。

        脑袋清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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