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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孙志海表情凝重了几分。

        教育报的文章写得很含蓄，只是概述了学生创业之难的一个大概。

        可能是为了避开中海银行的责问，所以事情经过描述也仅仅只是一句话带过，没有细讲。

        更加没有提江硕这个名字，所以孙志海压根就不知道具体的事情经过。

        眼下，他没有想到高力这次坑的人竟然是提分网。

        精神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随后这个副行长又说了高力不见了人的事。

        他意识到了事态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副行长随后电话内引导了他去网上了解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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