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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她愣了一秒，“是有什么工作需要加班吗？我可以今天晚上完成。”

        “不，不是工作。”男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看似无意地推给她一张票：“别人送了两张冰雕展的票，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看看票又看看他，眼神呆滞。

        她想问这是什么意思，40多岁的上司和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代沟应该还不至于大到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但是这也…太反常了，以至于她怀疑他真的只是没人陪看冰展。

        库赞表面不动，桌子底下的大手已经偷偷捏紧。

        银发少女犹豫着拿起那张票看了一眼时间，是下午开始的。

        “时间上应该是没问题…”她犹豫地说，“您或许也可以问问战国先生…？”

        库赞眼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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