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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信的也打。

        不过最后一个信息是给她发了个问号。

        虽然只是一个问号，但是其中的意思杨斯羽已经全部明白了。

        她装傻又给季寒煜回了个问号。

        放下手机的时候，她进去换衣服了。

        距离她的下一场是半个小时后，所以她换衣服出来还有时间观赏。

        她进来换衣服所以并不需要拿手机，所以并不知道自从她回了那一个问号后，季寒煜已经和往常格外不一样，拼命的发信息轰炸她。

        杨斯羽心无旁骛，换上裙子的时候，到了最后一步却卡住了。

        她的拉链拉不上去……刚刚那条是莫染帮她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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