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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头看到对方犹豫了片刻才问出声：“你有没有认识卖兔子的人。”

        牛凯：“？”

        卖兔子的人？

        “季总你要养兔子？”

        他怎么不知道季总对这些毛茸茸的东西感兴趣？

        季寒煜：“不是，帮别人问的。”

        闻言，牛凯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稍微想了一下，点头回复：“季总，人我倒是有一个，不过不知道他还卖不卖兔子。”

        “你把联系方式推给我就行。”

        “好。”牛凯点头，大概半分钟后，他朝季寒煜摇了摇手机：“发过去了。”

        季寒煜应了声。已经明显在说他该干嘛就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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