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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刚没有记错的话，他刚刚也来过了。

        见秘书没有什么神色，牛凯心里的那点不自然也消失了。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季寒煜的办公室处。

        最后用下巴往那边示意了一下：“季总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这两天不来公司？”

        听到牛凯的话，秘书第一时间愣了一下，过了会儿才思忖了一下回答：“没有吧，他早上的时候就打电话过来让我跟你说一声，然后没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所以总得来说她就只知道这个事情。

        “就说这个啊。”

        “对。”秘书点头，“就只有这个了。”

        “那他具体是多少点打电话给你的。”

        为什么他没有接到季总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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