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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

        季寒煜依言点头，临走前，询问，“晚上过来接你，下班前给我发个信息。”

        “行。”杨斯羽打了个“ok”的手势。

        等季寒煜离开后，杨斯羽才拿出了振动了好几下的手机。

        果然如她想的那样，是小刘发信息过来了。

        语气中难以言喻的激动，一点都不像是刚失恋过后的女人。

        发送的信息还颇有种民国时期，卖报纸的号外小哥。

        “斯羽，好消息，重大消息，何池昌没有当成副院长！”

        后面还加上了个普天同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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