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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眼季寒煜，询问：“小羊羊去哪了啊？”

        平时有季老爷的地方都有小羊羊，现在居然不见人了。

        季寒煜好像在忙工作，听到杨斯羽的话才抬起头来。

        他细细回想着刚刚杨斯羽的话，过了会想要回答时，季老爷就说话了，“他刚刚跟我下棋累了，就上楼睡觉了，也快到饭点了，我现在去叫他。”

        闻言，杨斯羽点头：“麻烦你了，季爷爷。”

        “怎么叫季爷爷呢？”季正茂有些不满道。

        杨斯羽微愣，这才想起她叫季舒和霍琛的称呼。

        她“啊”了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叫惯了，不好意思啊……爷爷。”

        两个字说出声，杨斯羽还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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