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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对方信还是不信，杨斯羽依旧卖力的解释：“你也知道，我不久前还做了手术，怎么可能不忙呢？我的空闲时间给你发信息了。”

        季寒煜直勾勾的盯着女孩兀自灿烂的笑容，掀了掀眼皮，很是淡然的“嗯”了一声。

        “嗯”又是怎么个意思？

        信还是不信？

        “一会陪我去见个客户。”思索间，季寒煜又出声了。

        声音润朗，面色也柔和了些。

        “客户？”杨斯羽下意识问。

        “嗯。”

        “那你带我干什么？”杨斯羽皱眉。

        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去了岂不是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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