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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巨侠点了点头，道：“当然，就在短短几个月之间，金九龄已经为自己置办了几百亩的田地，花出去了最少十几万两银子。”

        “他实在是太喜欢花钱，喜欢女人，又喜欢享受了。”

        陆小凤皱眉道：“但他也不是没有谋生手段，他善于鉴定字画古董，相马更是一绝，也许是从这两方面赚的？”

        郭巨侠道：“这两项买卖的确很能赚钱，但却不像是你以为的那么赚钱，鉴定字画，最多只能拿到相当于字画古董价值十分之一的报酬，对于养马之人而言，相马更是最基本的事情。”

        “所以，你以为他花的钱真的是从这些事情上赚来的吗？他即使每天都出去鉴定字画，相马，算上六扇门的一些灰色收入，一个月能收入几万两就是顶天了。”

        灰色收入！

        听得郭巨侠提起这个名词，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是神情一变。

        对于公门中人而言，他们的收入从来都不止是手头之上的俸禄，还有一些来自底下之人的供奉。

        而这一点，对于江湖人而言，早已经是心照不宣。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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