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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但是赵启辰在这里,他不能说自己承受不住。
他唯一能说的,只是“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离开了,我要跟赵先生商量一些事情。”
“呵,你以为,我是谁带来的?还是你眼瞎,看不到我们两个人是一起过来商量事情的?”
信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甚至有些热气喷到了他的头顶上。
对于信来说,他特别的享受这种感觉,或者是说,他就是爱上了虐待别人的感觉。
这种人类如渺小蚂蚁的感觉,让他全身都通畅起来。
只是这个王主任太没有意思了,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受不住了。
“好了,不要在那里耍嘴皮子,”赵启辰在一旁看着,有些不悦:“过来商讨论一下病情吧,我不希望修出任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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