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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十八岁……二十八岁，老爷子掐指一算：‘一晃十年过去了，可是你怎么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呢？’

        “是我办理不利，让老爷子失望了。”灰低下了头，就差从背后拿出一根函鞭子来让老爷子抽了。

        但是老爷子没有人，他只是问他：“大的没有拿到，小的拿到了吗？”

        与往常不一样，这个时候，老爷子竟然没有处罚他，而是问他这个。

        灰赶紧点头：“拿到了，很快就可以做出对比。”

        “很好，马上去办这件事情，我最快二十四小时之内要知道结果，我没有时间等下去了，知道吗？”

        “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去办。”

        说罢，灰赶紧起身就走了。

        而两个人在说什么，丹东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是他隐约清楚了，老爷子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甚至，根本就没有拿他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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