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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董心情不好？”张有荣在那边道。

        “没有没有。”李森赶紧解释，“对不起张教授，刚刚冒犯了，我不知道是您，还以为是哪个员工。”

        张有荣沉吟了一声，没有废话，“经过慎重的思考之后，我们研究院的项目合伙人，准备选择梦南贸易……”

        一听这个，李森差点在办公室里跳起来。

        可还没来得及庆祝，张有荣下一句话就浇得他透心凉：“我有一个条件，这个项目的经手人必须是你们公司的楚幼薇楚经理，只能是楚经理，其他任何人，包括你，我都一概不认！”

        什么？

        李森又差点跳起来，这是什么奇葩要求？

        张有荣快六十几岁的人了，不会对楚幼薇还有什么念想吧。

        可楚幼薇刚刚才辞职不干了，你指定让她签合同，不是要我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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